「神游记」女神的祭祀


印度有不少神庙供奉着Kali,Kali是印度教三大主神之一,毁灭之神湿婆的妻子雪山神女帕尔瓦蒂的一个化身。黑色的肌肤、三只眼、并吐露着舌头,四支手臂分别持武器,战斗力在印度神话中首屈一指。之所以被人们爱戴,源于关于Kali最重要的传说。有一次,帕尔瓦蒂的化身杜尔迦女神面对魔鬼拉柯塔维拉,女神用尽办法想要消灭魔鬼,却发现拉柯塔维拉的每一滴血掉在地上都会产生一个复制的拉柯塔维拉,战场很快就充满了新复制的魔鬼。此时,杜尔迦女神从额头召唤出Kali女神。为了防止魔鬼的血掉在地上,她刺穿魔鬼们的身体,并喝干他们的血,就这样,千千万万的拉柯塔维拉被Kali女神消灭。女神开始在尸体上跳舞。

在加尔各答的Kalighat,便坐落着一座Kali神庙,已经有好几百年历史,每天有为数众多的教徒前来祈祷。而最让这座寺庙让人难忘的,是人们依然用最传统的方式来祭祀女神。
通过上面的传说,不难想象Kali在印度神话中被视作嗜血女神,因此,人们日复一日,从未停止过为女神供奉新鲜的恶魔之血。而黑羊,便是人们选作代替恶魔的倒霉蛋。在主庙外一角,有一个不大的房间,每天,根据献祭人的多少,会有几只到二十多只不等的黑羊在这里被献祭给女神。而献祭的过程,极其残忍。

那是我在加尔各答的最后一天,一大早就来到神庙,待到快九点左右,看到了两只黑羊被绑在寺庙旁,羊比我想象的小很多,而这时,它们对自己的命运可能还浑然不知。有人来把两只带出神庙,过不久又带回来,在小房间的角落里,用水冲洗,带上花环,然后带出小房间,这时已经有一个家庭等着,在黑羊前做了一些仪式,然后他们和黑羊都离开了寺庙。这些都是我在等待真正的祭祀开始前看到的,早已被告知,祭祀会发生在10点以后。

漫长的等待过后,几个人终于又带着黑羊进入了小房间,黑羊的四肢被捆在一起,从挣扎的程度来看,它已经有了不详的预感。一个妇女开始弹奏乐器,是那种充满古老神秘气息的旋律。紧接着,祭祀抱起黑羊开始起舞,那阵势很像电视中的萨满。舞蹈结束,嘶叫的黑羊头背架上了断头台,屠夫早已就绪。手起刀落,羊头落地,鲜血从颈部喷出,身体还在挣扎,再看地上,眼睛睁大,嘴还在张合,只是再也发不出声音,而这一切,在几十秒后归于平静。
漫长的等待后,一切就结束在这手起刀落间。最古老的牲口献祭,在现代人的视角下,难免有些残忍。而那也正是人们恪守着的,不变的传统。


附:
湿婆的妻子因为化身众多,很容易弄乱,或者误认为湿婆妻子众多。简单介绍一下湿婆的妻子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湿婆的原配妻子叫萨蒂,但湿婆和老丈人关系紧张,最后因为老丈人当众羞辱湿婆,妻子萨蒂因悲愤而自焚而亡。湿婆杀了老丈人,对这世界却一无所执,深深沉寂在失去爱妻的痛苦中。
湿婆在喜马拉雅山修行一万年,没见任何女人。已经转世为雪山神女帕尔瓦蒂的萨蒂找到湿婆,表示愿意侍奉湿婆。湿婆却以“女人是男人苦修的障碍”为由拒绝。爱神前来帮助帕尔瓦蒂,湿婆动心了,就快要成功之际,湿婆发现是爱神捣鬼,毁灭了爱神。
但帕尔瓦蒂没有放弃,她也用修行的方式来祈求爱情,苦行三千年,皮肤由黑色变为金色,产生了第一个化身乌玛。湿婆化身婆罗门考验帕尔瓦蒂,经受住考验的她终于得以和湿婆在一起。湿婆说:“从今天起,我就是你苦行买下的奴隶。“
湿婆作为毁灭之神南征北战,帕尔瓦蒂经常帮忙。有一次,消灭将众神逐出天界的魔鬼时,化身为十臂骑虎的黛维。后来戴维又因征服魔鬼杜尔迦而改名杜尔迦。杜尔迦战斗力超群,但还不是终极形态,在后来更残酷的战斗中,杜尔迦从额头召唤了Kal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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